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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读小说 > 我的夫君太阴险:嫁给鬼王 > 第25章 伤口

第25章 伤口

“这两天你不用回学校,我给你请了假。”

“什么?”

阎慕卿你个老怪物,你凭什么给我请假,我为啥要请假!我几乎快要气疯了,愤愤地看着他,如果眼光可以当针,他已经被射成了筛子。

阎慕卿视而不见,他拉着我上了池塘左边的台阶,看样子是要把我往屋里弄。

我双腿拖地,不走,看你有啥法儿,今天我必须回学校。

有些事我可以妥协,这事儿绝对不能任凭他给我安排。

我用了全身力气,阎慕卿拽不动我。

“唉,你这丫头!”

他突然叹了口气,放软了语气,解释了起来:“阿颜,我不让你回学校,是担心你后背的伤口。”

我撇撇嘴,这借口还能不能再蹩脚一点。

我的伤口虽然现在还很痛,但是这跟他不让我回去又啥关系,难道待在这样一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地方,它就不疼了吗?

谁知道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想法。让我跟他待在这漂亮的鬼地方两天,我干脆现在直接疯掉算了。

“你的伤不是普通的刀伤,猴怪用的武器是一种天然的毒器,你已经中了毒,现在毒素未完全清除干净,如果置之不理,你的全身皮肤将会溃烂,最后只剩下一把骨头。”

我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看着他:“那你快用你的法术快速给根除了啊,就那天那个帕子就挺好用的,擦过以后连疤痕都没留下。”

阎慕卿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:“阿颜,我的法术也不是万能的,这次的伤和那次不同,毒只能一点一点的逼出来。”

阎慕卿不像是在撒谎,想想自己全身没有半点皮肉,蜷缩着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的痛苦模样,我只能选择了相信他。

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个问题,我好像应该和阎慕卿确认一下:“这么说来,那次我被三个臭流氓劫持的事不是在做梦?那为啥我的室友们都不记得这件事?”

“她们都是平凡人,没必要卷进来,我抹去了她们的那段记忆。”

乍一听阎慕卿的话还挺有道理的,可在一细品又觉得有些不爱听,室友们是平凡人,我就不是了吗?

我为啥就该经历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事!

背后的伤口突然传出剧烈的痛感,就好像有几个小耙子,在里面不停地耙耙耙,耙一下还拽一下,扯两下,让人忍不住想骂娘。

我的额头顿时就冒出了冷汗,阎慕卿果真没有骗我,这确实不像是普通的刀伤该有的表现。

明明刚才不扯动它,已经根本不怎么疼了。

“啊!”

我没忍住疼,当着阎慕卿的面叫了出来。

“铃铛准备药!”

阎慕卿揽过我的身体,高声对屋内喊,同时把我打横抱起,一只大手刚好附在我的伤口处,不知他做了什么,一阵阵暖流顺着伤口到达我的身体每一处,那种要命的痛也随之减轻了。

屋门被冷面少女从内打开,她手中拿着一个白色小瓷瓶,站在门口冷静地回话:“主人,药已经准备好。”

阎慕卿点了点头,抱着我进了卧室。

我又重新趴在了床上,当着一个大男人的面,以这种姿势,总觉得有些羞愧。

我跟阎慕卿说让冷面少女给我上药就行,毕竟男女授受不亲的。

阎慕卿很生气:“花谨颜,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讲究那些,女人不是照样找男人看病!”

哎呦!看不出来啊,这只千年老鬼竟然这么与时俱进,思想开放。

他这是在这人世行走了多少年了,怎么什么精髓都学到了。

他不在意,我在意男女有别啊,我一个小姑娘长这么大,连男孩子的手都没拉过,凭啥让他看了去?这不是让人玷污了清白吗?

我忍着疼痛,死死地拽着睡衣,这点我必须坚持原则,宁可痛死,也只能接受女人换药涂药。

医生是医生,阎慕卿是个男人,不,男鬼,那能一样吗?

阎慕卿好笑地看着我,我不让他便也不急,那笑仿佛是在嘲笑我:“反正是你疼,又不是我!”

我们就这样僵持着,两分钟过后,一直捏着药瓶,站在一旁的冷面少女先憋不住了:“你昏迷过去的时候,别说是涂药了,连衣服都是主人给换的,有几个人能有这样的殊荣,你……”

停停停,我没等冷面少女再继续说下去,出声打断了她。

“阎慕卿,她说得可都是真的?”

“嗯。”

声音很轻,我还是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
我再一次从床上跳了起来,也不记得身体的疼痛了,指着阎慕卿的鼻子:“你,你,你也太不尊重女孩子了,怎么能随便脱人家衣服。”

唉,纵使一千句骂人的话脱口就能出,最后我还是忍住了,阎慕卿可以说是掌握着我的小命,万一把他骂急眼了,那后果我可承担不起。

可不骂实在不痛快,也只能说到如此地步表达我的不满。

登徒子!混蛋!不要脸的!

我在心里补充。

家里又不是没女人,还用的着他亲力亲为!这明显的就是在趁机占我便宜。

昏迷过去就罢了,现在我很清醒,如果还让他占了便宜,岂不是太不自爱。

最后这件事以我的胜利而告终,阎慕卿神色有点尴尬:“铃铛,那就由你给阿颜上药吧,涂厚一点,均匀一点,手轻一点。”

铃铛赶忙答应:“主人,放心,我记住了。”

阎慕卿终于走出了房门。

我松了口气,撑开睡衣的后衣领:“铃铛,你看这样能上药吧,要不要我把睡衣脱?。”

刚才还一脸和气的铃铛,此时的脸臭的,跟刚从大粪堆了捞上来似的。

她粗鲁地一把掀开我的睡裙,裙摆直接盖在了我的头上:“你这女人,可真不知好歹,主人对你这么好,你却一点也不领情,哼!”

终于知道铃铛为啥总是给我脸色看了,那是在为她家主子不平!

可我就不明白了,她哪里看出阎慕卿对我好了,就凭他在我昏迷时扒光了我的衣服?

这铃铛的头脑是不是有点不正常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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