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读小说

繁体版 简体版
快读小说 > 我的夫君太阴险:嫁给鬼王 > 第2章 你敢说我丑

第2章 你敢说我丑

我爸摸摸我的头,慈爱地说道:“颜啊,听话,戴着,记住妈妈的话啥时候也别摘!”

为什么啊我问,首饰是因为喜欢才戴的,这镯子我越看越别扭。

我继续往下摘。

我哥我爸一起摁住我的手,我妈气得直接呜咽:“花谨颜,怎么这么不听话,你还不明白吗,这镯子是你未婚夫给的结婚信物,摘不得!”

我更气了!

从小我就被看的紧紧的,一直到前几天才知道原因,那就是我有个未婚夫,一出生就定下的。

为了这个未婚夫,我爸妈天天看着我,从初中看到了大学,他们不允许我和男同学有丁点亲密举动,一起打个球吃个饭都不行。

防着我恋爱跟防贼一样。

可是,这个死鬼未婚夫到底是个什么样我压根儿就没见过!

“未婚夫,未婚夫,二十多年了我连见都没见过,难道他是鬼吗?就是鬼也是个丑鬼,不敢见人的那种!”

说起来就长气,为了这个子虚乌有的人,我小时候少了不少快乐就算了,现在大学了,三个室友就我没男友,天天被她们笑话。

终究,我有点没控制住情绪,冲我爸妈发了点小脾气,继续摞镯子。

就在此时,屋内突然刮起了一阵阴风,我妈的脸变得惨白,我爸的腿抖成了筛子,明明是大夏天,温度一下子仿佛骤降到了零度。

我哥忙拉着我跪倒到后窗底下,嘴里念念有词:“瑾颜年龄小不懂事,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她计较,她以后不敢了!”

“谨颜,赶紧说你错了。”我哥摁着我的头硬是让我对着后山磕了一个头。

萦绕在屋内的阴风终于渐渐散去。

我妈像是生了一场病,虚弱地跟我说以后不能再任性就上床睡觉了。

我心里万分不服,不过还是装作听话地点了点头。

夜里做了个梦,一个穿黑袍束高发的男人,慢慢向我的床边走来,他用阴恻恻的语调对我说:“花谨颜,谁给你的胆子敢说本王丑?”

我看不清他的脸,也不认得他,这话如何承认?

见我不答,他冷笑,上前一步掐住我的脖子,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嫌本王这些年冷落了你了?还是,迫不及待地要和我成婚?”

他的脸离我只有尺间距离,却模糊不清,那只白皙修长的手倒是格外刺眼,比我的都好看。

奶奶说过,在梦里不要随便回答别人说的任何话。

我使劲地眨眨眼,一动不动地盯着男人的脸。

他是谁,这番话到底什么意思?

左眼开始火烧般地疼。

我赶忙去揉眼,发现整个左眼连同眉毛都跟烧着的铁锅一样烫。

“那么,婚期就提前吧。下月十五,花谨颜,我们大婚!”

他缓缓松开我的脖子,那只好看的手随意地往黑袍上蹭了几蹭,一脸嫌弃样。

“谁要和你结婚,你是哪个鬼?回来我们说清楚!”

我心急忙慌地大喊。

“记住,收起你的小心思,花谨颜,我的小新娘!”

男人留下这句话后彻底地消失了。

醒来,浑身早已湿透,原来是个梦。

可左眼的烧灼感还未减退,下巴上还残留着冰凉的触感,梦,是如此的真实。

连忙打开灯,拿过镜子照了照,左眼除了有点烫以外倒也没什么异样。

这颗眼从小就是个配搭,不知道的人都夸它好看,只有我们家人知道它真是中看不中用。

去医院看过,啥问题没有,就是看不清。

它跟了我二十多年,没立过功也没捣过乱,从未今天这般疼痛过,这是怎么了?

难道跟刚才的梦有关?

那个男人说要和我成亲,虽然我并未应允,他却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,此刻我的左眼又这么疼,我不会是得了什么病要死了吧!

呸呸呸,花瑾颜同学,作为九九后,作为正在受高等教育的大学生,课堂上都睡觉了吗,不然科学学哪去了?眼疼就看看去嘛!

想到这我定了定心神,喝了口水后又躺了下来,奇怪的是,刚才还灼热滚烫的左眼已经逐渐恢复正常。

第二天,我在全家的嘱托下终于回到了久违的学校。

临上车之前,我妈搂着我的肩膀又是一阵叨叨:“颜啊,这次妈不能跟你去了,你得自觉啊,记住自己是有未婚夫的人,离男同学远一点,要不人家不高兴了,吃苦的是咱自己啊!”

我乖巧地点头,眼里含着泪花“妈,你这话说了八百一十七遍了,做梦都忘不了了,真的。”

终于,在二十岁这年,我喜迎人生自由 ,差点喜极而泣。

为了庆祝,我请全寝室人到校门口餐厅吃饭,还稍微打扮了一下。

“哇,谨颜,今天可真漂亮,都差点认不出来了!”

我特意要了几罐啤酒,跟室友喝得正欢的时候,系花挽着男友胳膊走过我的桌,跟我打招呼。

我打着呵呵:“学姐可别笑话我了!”在系花面前我怎敢称漂亮。

“这就是传说中的京大女保洁之女,整天跟在她妈屁股后面的那个?如此模样,她妈还用得着跟个鸡仔似地护着?”

传说系花哪哪都好,就是看男人时眼瞎,找的男友除了有点小钱外,狗屁不是,总算见识着了。

系花那张漂亮的脸蛋胀得通红:“谨颜,他可能有点喝多了,你别介意!”

系花跟我道歉,拽着男友往餐厅外走,我慢慢地干了杯子里的啤酒,笑眯眯地大度地回道:“学姐不用太在意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三岁小孩都知道!”

或许是几杯啤酒下肚有点晕,说完后才后悔刚才应该怂一点,惹麻烦不好。

“你骂我是狗?”

系花男友气急败坏,挣脱开系花的纤纤玉手,顺手拿过一个啤酒瓶就要往我身上招呼。

“都是同学啥的干啥呢,人家一个女孩子家家的!”餐厅老板看着不好赶忙过来劝架。

正是用餐高峰,餐厅的人不少,目光齐刷刷地往我们这边看不过。

系花急得都快哭了,央求男友别闹事。

或许是听进去了,或许也觉得欺负我一个女孩不算能耐,系花男友骂骂咧咧走了。

这一插曲并没有对我造成太多的影响,我和室友们该吃吃该喝喝,要不是张澜澜死活拦着我,我还想去KTV唱唱歌。

“谨颜,太晚了回学校吧,那种地方不安全!”

我打着饱嗝反问:“啊,不就是唱唱歌嗑嗑瓜子吗,还会有坏人不成?”

从小在农村长大,高中才去县城读的书,我妈又把我看的死死的,二十岁了都没见过KTV门口长啥样的,说的就是我。

“是啊,回去吧,咱们都是女孩子遇到找事儿的流氓就不好了。”

其他几个姐妹也劝我,想到就在刚刚差点没跟系花男友干一架,我乖乖点头。

餐厅离学校不过几百米的距离,结完账后,我们四个女孩子溜溜哒哒往回走。

说也奇怪,我们用餐的这条街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商铺,周围三公里内有三四所大学,也才九点,街上却已经没有什么人在走动了。

“澜澜,你们平时出来,这个点街上也这么冷清吗?”

我没忍住问出来心中的疑问。

“没有啊,今天怎么都没人?”

室友们也都很纳闷。不过因为我们是四个人结伴儿而行,学校又已经近在咫尺,我们谁也没有紧张。

危险总是突然而至的。

眼瞅着就要看到学校大门了,我们的去路,却被三个身穿黑色夹克衫的男人挡住了。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